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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纯做(强制HH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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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乳被挤压在桌面,因为垫上了桌垫,在一次次的撞击中,乳头也随之挪动、摩擦。
  摩得她疼,乳头硬挺到发痛,又莫名有些微的爽,这个姿势可以操的好深,他也同样可以使劲。
  被绑紧的两手被他单手按压在头顶,她做不了其他反抗,发软的两腿颤抖到站立不住,而他贴心地把她往自己这里带,脚尖踩上他的脚背。
  房间里只剩抽插的水声,和她不成调的媚叫,白若数不清自己喊了多少次他的名字,只知道每次想求饶似的哭喘出谢钎城的时候,都会被按着小腹操得更深。
  他看不到她的脸,于是掐着她下巴强迫转回来对视,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只是对视,心脏就总会触动一块。
  他是对她用了药物的,所以这回她会顺从地亲吻,会乖巧回应,尽管龟头撞开宫口强势地挤进去,她也只会呜咽得发抖。
  第一泡精液灌进子宫里时,白若真的近乎虚脱了,但他只是抓起她的大腿,以一种把尿的姿势再度插入。
  重力作用下,穴内残余的大量精液在堪堪滴落,而他抱着她站起身,走动着抱操到洗手间,留下一路水痕。
  她被抱到洗手台边,屁股虚浮地坐在水池边缘的台面上,镜子把她的淫态展示得一览无余,被撑成圆形的穴口中是一根不可忽视的性器,白若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操,被操到高潮。
  被系紧的双手放到身前,胸乳被手臂挤压,就好像她赶着要把胸推起来给他展示。
  他又怎么会拒绝。
  谢钎城将手绕到前面,手指顺利揪住早就挺立起的乳头,按压、拉扯、或是用掌心旋转着磨搓。
  身下激烈异常,白若不愿睁眼,可实在被亵玩到疼痛又不得不眯起半条缝,也就是这点缝隙中,她都还能看到染上粉红的穴口,在不知疲倦地吞吐一根巨物。
  他无比眷恋地亲吻着她的耳背,无需低头就可见到一张失神的小脸,还翕张着嘴喘息。
  胸前、腰际、大腿。
  紫青的痕迹四处遍布,有些浅,有些重。
  中间有几颗斑驳的红印,是他情不自禁中吻下的。
  好乖、好乖。
  白若被他抱在怀里,被压到桌上,被操到嵌进床里。
  各种体液混合遗留在房间各处,床单洇湿大片,几乎不能再睡人。
  这间房子的大门最后一次被打开,是谢钎城用外套包裹住水岑岑的白若,带到隔壁他买的房中。
  她显然脱力了,手踝上深红的印记,是领带系久而遗留下的。
  白若需要休息了,她的身体早就不能再承受更多,谢钎城明白克制,但他控制不住跳动的心脏。
  就着她还在泛滥的穴口,他的手在抚慰依旧没能软榻下去的性器,她几声意识不清的呓语,只是被他捕捉,颅内就止不住想高潮。
  龟头略微挤进穴道,只是冒出一个头,她蹙紧眉头,小口喘息着要去抓他的外套。
  “不要做了...已经...坏掉了...”
  啊...坏掉了。
  她被他操到坏掉了。
  本意只是射精,这下更是尽数没入,强忍着缴械的冲动,他又几度挺腰,囊袋拍打在两侧阴唇,黏黏哒哒的拍打声回荡。
  坏掉了,那就再多做几次吧,反正坏掉了,也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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