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没有事能瞒过他(h)(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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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你不用去宫里么?”她抬头看他。
  “明日休沐,陪阿衡”
  “将近年末,诸事繁杂,往年你不都在宫里值守?”
  他望着帐顶,手在她光滑的背上画着圈,沉吟半晌,说:“往年没有阿衡在家,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今年阿衡在家,当然是要多陪陪阿衡”,说完,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问:“怎么?阿衡不想要我陪?”
  “我哪有这样说”,她躲开他的目光,枕回他的肩上,小声咕哝道。
  “睡罢”,他拍了拍她的肩头,闭上眼。
  她身子乏累,脑子却活跃起来,不停地闪现各种念头,扰得她无法入睡,听着他的呼吸渐平渐缓,她慢慢翻身朝里,离开了他的怀抱,怔怔盯着眼前的床帐出神。
  她料到景让会告诉他,她也知道大约是没有事能瞒过他的,可不试过怎么知道…
  第二天,太阳升起来,天暖和了,她换了身男人的衣裳,带上幕蓠,骑着他给她选的那匹温顺小马,一行人浩浩荡荡来了城外。
  城外地势平坦,天地宽阔,人烟稀少,她两腿一夹马腹,马飞奔了起来。
  景让也赶忙策马追上。
  他坐在马上停在道旁,面带微笑,看她策马扬鞭,不知疲倦似地在官道上来回跑,寒风吹起她的幕蓠,露出一张欣喜兴奋的微红面庞。
  骑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她终于拉住缰绳,在他面前停下。
  他递上了盛水的囊袋,夸赞道:“骑得越来越好了”。
  她掀开幕蓠,接了囊袋,喝了一口,又还回去,“多亏了景让教得好啊”,说完,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景让。
  景让谦虚地一拱手,“是夫人天资聪慧”。
  “第一回在外头跑,别跑得太快了”,他还有话要提醒,她却不耐烦听似地,把幕蓠一放,一拽缰绳,又飞驰而去,景让紧随其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无奈笑笑。
  一跑就是大半天,换来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疼。
  回城的马车里,她衣裳半解着,背上披了件裘衣,只露出后腰的部位,趴在他的腿上,不停喊疼。
  他把药油搓热了,抹在她的后腰上,又用了些力道按摩。
  “啊!轻点…”,她反手拍他,嗔道。
  他笑着低声道:“不用点劲儿怎么揉得开,早说过让你别骑那么快的”。
  她无话可说,他确实耳提面命的,只是她跑起来就顾不上了,眼下只能憋着眼泪忍疼。
  “那你也轻点…”
  “公子,要进城了”,景安在外头提醒。
  他说了声,“知道了”,停了手,扶她坐起来,给她掩好了衣裳,说:“等到回府再给你揉”。
  她腰疼地根本坐不住,又歪到了他的身上。
  突然,马车被什么磕了一下,她重心不稳,险些滚到地上,被他一把薅住。
  “怎么回事?”他掀起窗帘一角,沉声问道。
  景安还没回答,就听外头嚷嚷了起来,“是谁不长眼,敢抢我们大人的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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