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腔 第9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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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仿佛是什么百试不爽的杀手锏。
  钟弥真的想笑。
  沈弗峥的前女友,她自己的前男友,怎么人人都觉得,她一定会在这个问题面前崩溃失态,痛哭流涕才合理。
  “为什么不问问我想不想嫁给他?万一我不愿意呢?你一边说他不尊重我,一边默认我是男人的附属,这是你尊重我的方式吗?”
  说完,钟弥真笑了一下。
  不再看他哑口无言又急于解释的表情,拎着包,从他身边擦过。
  坐在车上,钟弥想,沈弗峥可真可怕啊。
  千万不能被他那副温润公子的外表蒙骗,一个人能站至高位,怎么可能只是凭一张好皮相。
  连性格温和也是假的。
  最好的杀伐气是兵不血刃,他早就过了事事亲力亲为的阶段。
  亏她在日本泡温泉,玩得最开心的那两天,还在心里悄悄担心过他在他家里的处境会不会越来越难,腹背受敌,还要这么高调带她出门玩,而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想想,谁敢反对,他会不会让对方好过也是未知数。
  第65章 这一生 许多迷津不可自渡
  周霖来找自己的事, 钟弥没跟沈弗峥说,倒是放进心里,时不时就拿出来想一想。
  吃醋这两个字落在他身上太肤浅, 总觉得有一种更恰当的解释。
  只是她一时想不到。
  京市落雪的深夜,钟弥在城南别墅等沈弗峥回来, 她知道他今晚是跟谁吃饭,除他父母, 还有孙家的人。
  自昌平园开戏后, 他跟那位孙小姐便算正式见过面了,之后两家所有来往都可默认成一种变相的撮合。
  沈弗峥和他父母能成为一家人不是没有道理,各自执着,又互相应付,给足体面。
  今天冬天, 钟弥往城南跑了不少次, 她现在很喜欢他负二楼那间摆满瓷器的玻璃房子,喜欢躺在那张豇豆红的躺椅上,闭着眼。
  她偶尔有种幻觉, 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一只花瓶, 是没有情绪的静物。
  沈弗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钟弥完全没察觉。
  “怎么忽然这么喜欢待在这里?”
  听到声音,她才睁开眼。
  钟弥望见他。
  西装外套脱了, 白衬衫外是一件深灰的修身小马甲, 腰线勒得很窄,宽肩长腿, 光在那儿站着身形就十足压迫, 幸而一侧手上提了一盒三只装的蛋挞, 平添几分地气。
  “沈先生今天好帅啊, 你见父母需要穿成这么正式吗?”
  “有外人在,总要礼貌一点。”说着,他走到钟弥身前来,屈膝蹲下,递上暖色的纸盒,“快点吃吧,要凉了。”
  今天晚饭吃得早,钟弥忽然想吃这家的蛋挞,问沈弗峥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没过打烊时间,路过饼店能不能带一盒回来给她当夜宵。
  酥皮松脆,咬一口掉渣,钟弥用另一只掌心接住,余光里是一只斗彩抱月瓶,她呆了一下,为时已晚地问沈弗峥:“……这里是可以吃夜宵的地方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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