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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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的。”他冲着计英道,然后眨着眼睛看着计英。
  计英晃了一下才晓得他是谁。
  茯苓说过,她有个年幼的弟弟尹厚朴,厚朴比旁的孩子心智成长的慢,如今心智不过五六岁而已。
  计英问男孩,“你是厚朴吗?你和茯苓姐姐帮了我,我很感谢,但我困顿窘迫,可能都不会有机会度过去了。”
  计英看不到外面的天光。
  厚朴摇了头。
  “你说的不对,什么难事都能过去,我家受难的时候,姐姐是这样说的!”
  他说着,拉住了茯苓。
  计英看过去,看向了茯苓脸上。
  茯苓跟她笑笑,笑得淡然。
  “是啊英英,厚朴说的没错,我父亲过世后叔伯争产,我和厚朴当时如被群狼环伺,你都不能想象那时候的情形,我当时那么难,这不也过去了吗... ...”
  计英家宅和睦,父亲的家主很有威望,族里的事情井井有条,所以计家被抄之后,旁枝也没有完全过不下去,还能勉强度日。
  但茯苓家里不一样。
  茯苓父亲是个画师,因为招惹权贵被人打了重病不起,日日延医问药,很快家底就掏空了。
  族里叔伯兄弟不敢去招惹权贵,甚至连茯苓父亲的事情都不敢过问。
  茯苓上门找人帮忙,无不被撵了回来。
  没人帮忙,茯苓只能依靠和她的未婚夫,父亲的徒弟潘江潮。
  潘江潮打听了一个金陵城里的大夫,很有威望。茯苓把家里最后的钱都拿出来给了潘江潮。
  潘江潮让她放心,“师妹,钱在我在,钱丢我亡,我一定会把那个大夫请过来!”
  谁想到,就在潘江潮走后第二天,自金陵到杭州全下起了大雨,四处河流倒灌,堤坝决堤,不少人被大水冲走。
  而潘江潮,再也没回来。
  茯苓傻了眼,父亲已经病入膏肓,她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当了,既没有等回来潘江潮,也没有挽留得住父亲的性命。
  几日的工夫,家破人亡。
  这时,不来相帮的叔伯们反倒跑了出来,看到他们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骂她,“还没嫁人你就倒贴,这下行了,潘江潮卷钱跑了!你们姐弟等着喝西北风吧!”
  茯苓不信。
  潘江潮不可能卷钱跑路,肯定是遇上了水!
  这些同族的叔伯兄弟才是居心叵测。
  果然,这些人盯上了他们家的宅院。
  茯苓虽不能继承家产,但她还有弟弟厚朴。
  可这群叔伯就像饿狼,他们见厚朴碍事,竟然合起来准备将厚朴偷偷卖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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