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9)(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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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谏却是敏锐地从夜昙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皱着眉眼,终是在没有夜昙拼命地追问下,说出了自己今日的第一句话。
  他?他是谁?
  夜昙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他说道:阿谏,你听错了。没有什么他不他的,我只是说这长飙之墟乃是我的故土,我多么想要重归于此罢了。
  萧云谏哪里会信。
  他难不成信不得自己的耳朵,还偏要去信夜昙随口的辩解?
  只是他心里有些事情,如同碎片一般。
  总是拼不起来,让他抓耳挠腮得紧。
  他仿若还想要继续追问。
  可却远远地便瞧见昨日见的那个护卫匆匆而来。
  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对着夜昙跪了下去。
  求饶般地说道:主子,那凌祉不见了。
  不见了?萧云谏骤然惊骇出声,伸手便扯住了护卫的衣角,他怎会不见了?他去何处了?他不是还未醒来吗?
  他慌张地掏出一直揣在怀中的铜镜,手指颤抖着。
  他终是战栗着未曾抓住那柄铜镜。
  铜镜落在了地上,重重地砸在了脚下坚硬又锐利的石头之上。
  从中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
  继而四分五裂。
  是破镜难圆。
  萧云谏只觉得窒然的感觉笼罩了他。
  他从那细小碎片所组成的画面中瞧见了
  凌祉却是已经不在房中。
  不知去往何处了。
  萧云谏没顾得上身后的夜昙是何许人也,只直直又急躁地问道:你到底将他关在何处?
  夜昙无法,只得领了萧云谏先去看那房间。
  被褥还尚有些余温。
  这般思索来,凌祉还未曾离开有多久。
  桌面上明晃晃地搁着一封信。
  萧云谏急匆匆地拆开来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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